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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伏新宅妖魔記
從3月份開始,我感到頭左側耳鳴,眩暈,腰部酸軟,沒力氣,幾次到上師那裡,都發現魂魄有點散,上師為我調過幾次,也驅過一個附體。
快3個月了,我感到還是不舒服,頭暈耳鳴更厲害,還心神不寧,困倦疲憊。有一天我將這個情況打電話告訴上師,上師很不安,感到3月份至今不舒服,招魂無效,必有附體,當晚,特為我修法遙測,果然找到一具大貓頭鷹,修行三百年,會隱身,怪不得好幾次讓它溜過沒看到。經詢問,知其和我並無怨仇,只是我家現住的房屋以前有一篇樹林,被開發成商住房後它的家毀了,無棲身之地,所以佔據我的身體,盜取精血,竊取魂魄,難怪我是如此不適。上師和它講道理,勸其離開,它先是不肯,用爪子緊緊抓住我的腳不肯離去,後來還是聽勸離去了,上師超度它,給了它不少功德,又為我安魂,封頂。做完這些後發了短信給我,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做晚課,一看時間已近十一點種,我好感激上師深夜為我操勞。
第二天,我沒有預期的好起來的感覺,拖著疲憊的身體上完班後回家已快七點種,丈夫出差,女兒在校,我一人在家簡單吃了一點食物,很想修功課,但就是沒力氣,想先休息一下待會再修,怕自己睡得太舒服貪睡起不來,就半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突然我感到有一種東西向我襲來,在那個東西未到達之前幾秒鐘我感覺到了,趕快持咒,但它還是來了,雖感覺不到它的形狀,卻被它籠罩著,任我如何持咒也沒擺脫開,我掙扎著想起身,這個念頭剛起,就被那個傢伙狠狠的推著整個身體快速滑動,雙腳撞到了我家床前的電視櫃上,而後又被狠狠的退回撞到床的靠背上。我還是不停的持咒,終於擺脫了,醒的時候我還聽到自己持咒的聲音,一看時間已是十點多鐘。
我感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很奇怪今天出現的情況,也聯想到前段時間有兩次在睡覺的時候有奇怪的現象出現,但沒有這次這麼強力,我感到還有東西和我過不去,我雖沒力氣,還是打電話將情況告訴了上師,上師說看來除了昨天那個貓頭鷹外,還有東西在作祟,今晚繼續為我捉妖,先讓護法將其看住,別讓它跑掉,讓我放心睡覺,上師會把我解救出來的,明日告知捉妖詳情。
第二天上班後我趕緊先和上師通電話,上師告訴我,那個東西很兇狠,個子很矮頭很大,修了幾百年,比貓頭鷹厲害,不肯現原型,在上師下令用刑後終於現出狐貍的形象,還十分不服氣,經詢問也是3月份到我家的,在我家時常到我身上來,它過去曾是這片小區里領頭的,前天貓頭鷹被收拾了昨晚它來狠狠的報復我,沒有悔過之心,上師讓護法將其關起來,讓它好好悔過改正,修持正法,並讓其將吸我的精氣吐出還給我,叫我安心調養一段時間,身體會好起來的。
現在各地土地都被大面積開發,許多眾生家園被毀,無棲身場所,它們不能理解,會採取各種方式報復,如果我們的新居不進行超度就搬進去住可能會有麻煩,甚至只超度一次還不解決問題,要不斷發現問題不斷及時解決才好,這些眾生也很可憐,要多給它們功德。
今天下午,我感到輕鬆了許多。感謝我的上師呀!慈悲的上師總是百般呵護他的弟子們,我幾次在深夜打攪他老人家很是過意不去,但他再累也要為弟子排除障礙,不辭辛勞,弟子只有更加發奮修持好好報答他老人家才是,有朝一日也能修的降魔的本領,來利益眾生。
臨時抱佛腳
山東濟南齊河鎮的一個孩子讀書成績一向很好,考大學時可以優先錄取,但需要參加錄取考試,家人信心十足,覺得沒什麼問題。
考試那天,分上下午兩場考試。早上一場剛考完,孩子就告訴父母自己不行了。原來大家的期盼讓孩子的精神壓力過大,考試前她的情緒非常低迷,但又不敢告訴別人。結果第一場考下來一塌糊塗,如果下午這場還這樣,那就沒希望錄取了。
家人趕緊勸慰孩子,讓她調整心情。無奈孩子一想到下午那場考試猶如背水一戰,就臉色蒼白,手腳冰涼,怎麼也放鬆不下來。看著緊張的孩子,母親都要哭出來了。
這時孩子的阿姨知道了這件事。這位阿姨剛剛去過戴上師家,為得憂鬱症的女兒做超度,效果明顯。或許戴上師會有辦法?她撥通了戴上師診所的電話。
“戴上師,對不起打擾了,有件急事可能要麻煩你。我的一個外甥女考大學,今天考試,但可能是太緊張了,上午這場考砸了。如果下午這場再沒考好,她就沒法被大學錄取了。”
阿姨的聲音聽起來顯得非常焦急:“上師啊,現在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求你趕緊給加持加持,下午那場再考不好就作廢了。這孩子平常成績可以的,是臨場慌了。”
收到這麼一個緊急電話,戴上師也顧不上吃飯了,趕緊根據提供的信息,為孩子察看。果然,孩子的魂魄有散失,魂魄一散失,人就會變得膽小心慌,回答問題就會答非所問,考試自然就不對勁了。上師立即為孩子調整魂魄,召回走失的魂魄,並安入體內封頂。
中午這麼加持一下,孩子一下子象變了個人似的。在下午的考試中她又恢復了以往的鎮定自如,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水平。結果考出來的成績非常優異,彌補了上午成績的不理想,如願被理想的大學優先錄取。
孩子成績下降 不缺營養而缺魂魄
上師的弟子中有位當了外婆的,一天,愁眉苦臉的跟上師說起了一件煩心事。原來她一直在幫女兒帶孩子,十二歲的寶貝外孫長得聰明伶俐,討人喜愛,就是讀書成績一直不好,讓在外忙碌的女兒很不放心。
“這孩子看上去蠻聰明的,奇怪了,讀書老讀不好,最近成績下降得厲害。上次考試竟然只考了三十六分,這不還有兩個星期就要大考了,怎麼辦?他媽媽很著急,我又幫不上什麼忙。”外婆一個勁嘆氣:“戴上師,你看有什麼辦法,要不我把孫子帶來給你看看?”
“這要看具體情況,一般如果孩子天生不愛聽課,好動貪玩,那倒不要緊。但有些孩子的確想好好讀書,多學點東西,就是聽不進,這往往和魂魄散失有關。你先把孩子帶來給我看看。”
小男孩被外婆帶到了戴上師的診所。乍眼一看,眉清目秀,眼神透著機靈,看上去蠻聰明的模樣。上師摸摸孩子的頭,笑著問他:“你怎麼上課不專心聽老師講呢?”
“聽的呀”,男孩感到很委屈,“我眼睛一直盯著老師的,但不知怎麼,到後來就不知不覺走神了。”
上師一聽,知道這屬於魂魄散失。人的三魂六魄如果缺少,就會導致心神不定,有時眼睛看著這地方,心里卻想著別的地方。這樣上課自然聽不進去,功課也做不好,更不要提考試了。
於是,上師為男孩調整魂魄,安入體內封頂,並為孩子排除了身上的病氣。“好了,沒事了,你就跟平常一樣好好讀書溫課,專心聽老師講課。”
“嗯,知道了,謝謝爺爺”,小男孩乖巧的給上師磕了一個頭。
兩周後,外婆打來電話:“戴上師,我家外孫考了六十三份,及格了。哎呀,真是沒想到,他本來成績一直往下掉,再下去就要考十分,零分了。現在一下子翻了個身,老師都感到奇怪,孩子自己也非常開心。戴上師,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外婆在電話那頭喜不自勝,一個勁的感謝上師。
通常年幼的孩子容易受到驚嚇,導致魂魄走出。如果一個孩子成績突然下降,很大原因跟他的魂魄散失有關。一般,父母不明其中道理,一味的給孩子補營養,加功課,甚至訓斥責罵,結果只會適得其反,加重病情。所以魂魄的穩定對孩子的讀書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多動自閉症的煩惱
活潑好動本是孩子的天性,但如果孩子活潑有餘,自控不足,就要引起注意了。這類孩子通常手腳不停,一直在動,注意力渙散,思想無法集中,常常表現為衝動任性,這樣的情況多屬於多動症。一般人很容易把他們和頑皮的孩子混為一談,但兩者最根本的差別在於患多動症的孩子,自控能力很差。
猶豫再三來求診
一天,戴上師的診所來了一位小病人。之前,他接到了這位孩子母親的電話,她從別人那裡聽說了戴上師,打電話來詢問,孩子這樣的毛病,有沒有辦法治療?
根據經驗,戴上師告訴她:孩子的情況多屬於魂魄散亂所致,你要把孩子帶過來看一下。
電話那頭,母親有些吞吞吐吐。好半天,她婉轉的透露出自己是機關幹部,對這種魂魄的事情不是很相信。
“我這裡是用《佛醫》治病。你既然打電話給我,說明你也有些期望。這樣的病例我看過許多了,大部分都有效果”,戴上師耐心勸說:“你不要不相信,可以帶孩子過來看一下。”
婦女想了一想,答應星期二來。
電話掛了,星期二婦女並沒有來。
一個月後,戴上師又接到了她的電話,這回她決定來了。
看到她出爾反爾,反復不定,戴上師毫不客氣的批評道:“我看你還是不要來了。上次說好的時間,你沒有來,一個電話也沒有。現在一個月過去了,你可能又跑了不少地方,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又想到我,是不是?”
“這樣吞吐吐吐,猶豫不決。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還是不要來了。我有個原則,對我不信任的,我一般都不看。”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做母親的急了:“不瞞戴醫生,我們確實有點遲疑不決。但我和孩子父親最後商量下來,還是決定要來。這種事情不好全信,也不能不信”,她老實承認。
“有名的醫院,有名的兒科,我們都去看過了。請名醫、請教授專家,甚至採用國外最先進的方法,一圈下來,錢花了不少,還是沒什麼效果。實在是所有方法都用過了,沒辦法了,只有試試這個方法。如果這個方法真有效果的話,那我們也會相信這類事的。”
或許通過對孩子的治療,可以讓這對父母對《佛醫》有所接觸和了解。戴上師答應了:“好吧,那你來吧。”
祛附召魂巧治病
雙休日一早,父母帶著孩子來到了上師診所。
父親帶著眼鏡,四五十歲的年紀,母親也四十歲左右,孩子卻才九歲的樣子。看來夫妻倆得這個孩子不容易,這個年紀也不小了,如果孩子出什麼問題治不好,他們的確非常焦急。
母親見到上師,有些難為情,為自己的失禮一個勁地道歉。來到戴上師這裡,他們也是沒有了別的選擇,雖然對魂魄之類並不相信,但為了孩子,也就姑且試試。他們的心理,戴上師很明白。
小男孩長得很漂亮,討人喜歡,看上去身體也結實,可惜患了這個毛病。他一進房間,一眼瞅見了上師桌上的法器,徑直跑去,啪,就要拿。
“唉,不能拿”,上師趕緊阻止,話還沒說完,孩子又去拿瓶子。“這個也不能拿”,待上師剛離身,啪,孩子又去拿其它東西了。這樣的小孩的確讓人頭疼。有時,上師在敲鈴,鈴一響,孩子又跑過來搶鈴玩。
好在孩子對上師終究還陌生,所以上師跟他說一下,還能起到阻止的效果。但父母的話,他就不買賬了,父母只好抓住孩子的手,生怕他再惹事。
孩子也不說話,只是拼命的扭動。旁邊其他人看了,都一個勁的感到可惜:這孩子長相倒不錯,蠻漂亮的,怎麼會弄成這樣。
根據以往的經驗,戴上師知道孩子的病多為魂魄散失所致,身上可能也有東西。於是他用《佛醫》方法,為孩子觀測到身上的附體和魂魄的散失。
照理,應該做場超度祛除附體,考慮到孩子的父母並不相信這些,可能不會願意。於是上師也沒提起,只是暗中念了些功德,為孩子超薦了附體。同時將散失的魂魄召回孩子身上,並進行安裝和封頂。
其實對不信佛的病人,戴上師通常是不給看的,但這次既然答應了,上師也希望通過這件事能讓這對父母有所觸動。
因為這類病牽涉到附體和魂魄,只有《佛醫》能看好,其它方法是行不通的。夫妻倆都是黨員機關幹部,家里條件很好,為了孩子,他們也捨得花錢。但再有錢,如果不能對症下藥,就是請再好的醫生,看再長的時間,也無濟於事。
戴上師用這個方法給孩子看好病後,告訴父母:一星期以後再來。
五次調整恢復正常
以後,每逢週日,父母必帶著孩子前來復診,並送上大束的香水百合。萬一沒空,他們也會事先打個電話。
孩子每次來,手是很癢的,不停的動,拿這個拿那個。只要瞅見什麼好看的,好玩的,或是聽到什麼聲音,他就會去抓。打又打不得,父母只好抓住他手,抱住他。
母親非常疼愛這個孩子,孩子長得好看,身體其它各方面都正常,就是心神方面出了問題。她擔心孩子這樣大起來後怎麼辦,書讀不進,成績上不去,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想到這些,母親總是憂心忡忡。
但奇怪的事發生了。每次在戴上師這邊看過病後,情況一次比一次好。到後面兩次來時,孩子已經不再東抓西抓了。有時跑進來,雙手擁抱上師,表現得很親熱。教他怎樣,他都會非常配合。有時,上師搖鈴,他也不拿了。
每次看完病後,上師再開藥方,針對孩子身體各方面進行調理,下次來時再換藥方。
到了第五次,戴上師告訴他們,孩子的毛病基本好了。到了第六次,上師說:“你們可以不要來了,因為他已經跟正常孩子差不多了。至於其它個性方面就不用追究了,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個性。”
父母非常開心,告訴孩子:“這個醫生爺爺給你看好病了,你好好謝謝他。”走之前,他們一個勁地鞠躬道謝,表示跑了那麼多地方都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可以說簡直是沒有效果。因為這類病送到醫院里去,通常就是服用鎮靜類西藥,結果人也吃得木頭木腦。上師這邊,才幾次就讓孩子完全變了個樣,不可思議。
這以後,他們就沒再來過。估計是好了,不然還會再來,因為這對父母已經認定戴上師的診所了。
像多動症這類病,主要還是魂魄的問題。孩子的魂魄有缺少,當然身上也有東西,第一次給他看病後,其實已經全部弄乾淨了。以後的幾次,主要是給孩子調理身體。因為魂魄的散失導致孩子變得膽小怕事,可能身體也出了些問題,有怕冷等症狀,而且心神不寧……用中藥進行調理,可以起到鎮靜壯膽安神的作用,那麼這些調理好後,孩子基本就好了。
同一屋簷下,住著母女三代,姥姥,媽媽和女兒。母親在年輕時響應當時的國家號召去了大西北支持邊疆建設,女兒被留在了上海,從小跟著姥姥一起生活。逢年過節,母親會回家和家人團聚,平時里就寄些錢回來貼補家用。
時間一晃而逝。二十年後,女兒已經長成了二十幾歲的大姑娘,母親也到了退休之年,回到上海老家。一家三代重新聚在了一起,彼此間又能重溫母女之情。這原本是件高興的事,但奇怪的是,住了沒多久,母親竟然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了!
是什麼事,讓母親忍心拋下親情不告而別?
原來,一家人同住一個屋簷下,難免有磕磕碰碰的事。增加一個人,家里就會有新的矛盾產生,這也正常。問題在於每每發生爭執時,祖孫倆總是站在同一立場,與母親作對,讓母親心里很不是滋味。
女兒從小由姥姥帶大,二十幾年來,衣食住行,均由姥姥幫她打點。而母親一年也見不到幾次,她自然和姥姥感情深,和母親反而顯得冷淡生疏。每當發生爭執時,小姑娘說吵就吵,說爭就爭,對母親沒有絲毫尊重。姥姥呢,顯然對外孫女疼愛有加,處處幫著她說話。於是祖孫倆你一句我一句,和母親唱對台戲,氣得母親常常獨自一人偷偷地抹眼淚。
時間長了,母親覺得自己在這個家沒有一點地位。想想自己孤身在外幾十年,辛辛苦苦賺錢養家,回來後卻一點也沒撈著好,心里又難受又鬱悶。既然自己如此不受歡迎,那留在這個家還有什麼意思呢。
母親離家出走了!沒有留下一封信,一句話,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平日里雖然吵吵鬧鬧,畢竟母女情緣,血濃於水,姥姥和孫女做夢也沒想到母親會離開她們。她們到處打聽母親的下落,問鄰居,問親戚,問母親的朋友,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母親去了哪里。
兩天,三天……一直不見母親身影,也沒有任何她的消息。祖孫倆慌了,她到底去了哪里?會不會去自殺,一時衝動想不開去哪兒尋了短見?祖孫倆越想越怕,越想越後悔。姥姥哭,女兒也哭,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讓一對念佛的夫妻倆知道了。男的姓曾,念佛精進,主修淨土宗,他恰巧認識戴上師。為人熱心的他跟祖孫倆要來了母親的照片等信息,來到戴上師診所求助。
通過照片等信息,戴上師觀察出這位婦女身上有附體。通常附體容易在人虛弱的時候乘虛而入。這位婦女因為家中吵架,心情低落,附體就乘這個空子鑽進去,干擾她的思想,讓她做出傷害自己也傷害家人的舉動。
戴上師用《佛醫》方法,為婦女祛附超度。將附體降服後,再將她有些散失的魂魄召回拍進,安裝封頂。隨後對婦女之魂訓話,告知事情的厲害輕重,讓她立即回家。這樣弄好以後,曾居士告謝而去。
第二天,曾居士打來電話。他告訴上師,雖然人還沒回來,不過發生了件奇怪的事。原來今天早上,他陪祖孫倆又去附近請一個靈童察看下落。這是一個八歲男孩,據說講話很靈,有正確的預測功能。
當時問他:這位婦女能夠回來嗎?人在什麼地方?男孩答道:這位婦女有貴人相助,馬上就要回來了。
曾居士對上師說:“這個貴人不就是你上師嗎?這麼巧,昨天我們剛來求過你,今天早上這個男孩就說,她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果然如此,沒過幾天,出走的母親回家了。
事情就這樣很快解決了。過了幾日,女兒特意來到上師診所表示感謝。說起此事,她至今想來還後怕。母親要真出什麼事,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她連連後悔,表示今後一定要對母親好一些,言語之間又哭又笑,對上師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述。
日本留學歸家的兒子
故事的主人公是位二十多歲的男青年叫小張,他的父親是上海中醫藥大學著名針灸教授,國內外許多中醫針灸醫師都投其門下,母親也是高級知識分子,家里條件殷實。
小張在前兩年去了日本留學,在那裡待了幾年後回國。照理,他可以憑借出國留學的資歷,在國內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或者用在國外掙到的錢做生意,怎麼說機會也會比別人多些,前景無需太擔憂。
但這個小張,有點奇怪。他性格內向,回到上海後,常常一個人悶著,也不和父母交流。出去找事情做呢,打了幾份工,很快就不幹了。告訴父母,要出去走走。去哪里呢?也沒說。過了段時間,沒打招呼就走了。
其實,小張跑去了上海的城郊地區。松江、南匯等地,甚至更遠些,跑到蘇州去。幹什麼呢?開店。經過一番實地考察,他選擇了一個地方,用自己在日本掙的錢開起了小店,做起了買賣。
開店,原本正大光明的事,到了小張這裡就變得很奇怪。他一人跑到外面,單槍匹馬的干,跟家里卻沒有一句交代,一個電話也不打,一封信也不寫,讓父母在家干著急。
可惜,小張不善經營。一年下來,血本無歸,只好關店回家。
到了家里,終於又見到兒子的父母心里一大堆的問題。他們問孩子,這一年來,都在幹什麼?小張一聲不吭,什麼也沒說。父母毫無辦法,他們感到奇怪,兒子為什麼對他們這麼冷淡。
過了一段時間,小張又悄悄地不告而別,出走了。一走又是一年,期間音信全無。一年後,回來了,老樣子,和父母沒有一句交流,真是把家當成了旅店。再過了段時間,又走了。
父母整日里為他提心吊膽,生怕孩子在外面出什麼事。但小張似乎一點都不能體會家人的心情,每次在外待個一年半載,弄到身無分文才回來。很快,在日本賺的那點錢差不多都耗盡了。
兒子變得這麼奇怪,父母親想不明白,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們偶然從氣功協會那裡聽說了戴上師治療嘉定少女出走一事,這和自己兒子的情況有幾分相似。於是兩人來到上師診所求助,把孩子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上師。
“戴上師,我把孩子養了這麼大,可是我對他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母親邊說邊嘆氣,“他在外面到底做什麼,好歹也要跟我們說一下。如果經營上有問題,我們也可以幫幫他,不至於每次都是弄到虧本回來。”
“是啊,戴上師,你看有沒有辦法,是不是孩子精神上有什麼問題?這樣一直在外面,從來不跟我們聯繫,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父親也在一旁請求。
戴上師聽後,知道小張的表現基本上還是屬於附體和魂魄這兩個問題。一方面可能有附體在控制他,讓他不聽父母勸,在外面瞎跑,最後把錢花光。另一方面他身上的魂魄可能也有散失,所以做不了自己的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樣失魂落魄長期在外,的確危險。“好,我給你們看一下。你們把孩子的照片,名字,生日等信息告訴我。”戴上師同意了。
果不出所然,小張身上確有附體,魂魄也有散失。於是上師用《佛醫》方法,為小張祛附安魂。經過調整後,戴上師再跟小張的魂魄溝通,講道理。修法結束,上師告訴小張父母,小張的情況和嘉定那個女孩子還有所不同。此事不易操之過急,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
於是父母每隔一、兩周,就換乘兩部公交車來到戴上師診所(太倉路舊宅),拿著孩子的信息資料請上師給孩子檢查,隨時調整魂魄,清理附體。上師也不厭其煩,一次次為小張診治。
小張的母親,心中說不出的感激,不知該如何表達。她每次來上師這裡,都會去超市買上一大堆東西,把上師家的冰箱塞得滿滿的。
這樣前前後後差不多過了一兩個月,小張竟然回來了。
父母開心之余,擔心兒子不久又會出走。一再告誡孩子,再也不要出去了,錢用完還是小事,但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點事,父母實在不放心啊。
奇怪了,以前說這些話時,孩子總是不吭聲,一轉身就回自己屋裡了。但這次,兒子完全變了,他非常安靜的聽完父母的訓斥後,點頭答應。經過戴上師的診治,為他祛附安魂之後,果然和從前判若兩人。
這以後,小張基本上一點點恢復了正常,外面也不亂跑了,和父母也開始有了交流。父母欣喜之余,不由感慨《佛醫》的奇妙。
弟子佛全感恩戴上師
救拔我出離苦難
我希望我的經歷能夠讓那些身處痛苦而無助的有緣人看到希望的曙光。
弟子法名佛全,我在我的靈魂深處向有緣人保證:我所說的是客觀的,實事求是的。我在2003年患上抑鬱症,身心昏昏沉沉,疲憊不堪,異常痛苦。正因為此事,我認識並得到了上師的救助。
先說說那抑鬱症的起因吧,那是因為感情問題,我性格有些保守,但也很上進。感情問題導致了學業一團糟,而又沒法說出喜歡別人。就這樣我陷入了惡性循環,終於有一天我意識模糊,無法自控制自己的思緒,越來越嚴重,神經錯亂,整晚失眠。漸漸的,我的內心也變得渾濁了,有些六神無主。。。。。唉,不說那些了,我簡直是下地獄了,而且一下就是四年多。近兩年,才開始慢慢恢復,就自我感覺來說,這都是學佛的緣故。其實,我此生罪業極重,殺生無數,我喜歡抓魚,有一次,我把活魚扔進開水壺中,看它如何死,。。。。,我爺爺喜歡打獵,什麼大雁,麻雀,野兔,貍貓,黃鼠狼。。。我還喜歡吃兔腦,。。。,不說了,我都羞愧把它說出來,我簡直是惡魔。我這人在讀高中大學時,還比較“關心”國家大事,喜歡軍事,經常有些自由的言論,比較極端,是個標準的“憤青”,你說,我的罪業有多重!我爺爺病了好幾年,腦中風,半身不遂,終年62歲,去世時很痛苦。而我,這抑鬱症算是報應,我的惡業早已為此埋下了伏筆。我已有至少四次遇到生命危險,但都化險為夷,安然無恙。特別提一下,有一次,我差點命喪槍口之下,而那槍是我爺爺造的。冥冥之中上天在保佑我啊,感謝老天爺!其實我2006年已接觸佛學,但也僅僅是拜佛而已,我太難受,無心修學。後來我帶我去一位佛門居士那裡,那位居士說我有鬼魂在身,並告訴我媽如何“請走”,我媽照做。第二天,我全身輕鬆,我感覺好了。從此,我對佛法堅信不疑。可是,好景不長,過了幾天我又渾身難受。如此這樣,我請過好幾位居士幫忙,特別是2009年7,8月份,有幾位居士說我身上遠親債主有很多,都數不過來。就這樣,通過“講道理”請走了一部分,。。。。我很無奈,何時才能結束?我還是腦袋難受,晚上做夢,白天沒精神,勉強撐著,我已失去很多次我人生中的重要機遇(包括求學,陞遷。。。等等)。我就多拜佛,念佛。無意中我遇到了戴上師的網站,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當我讀到關於魂魄的內容時,我想是不是我的魂魄也損傷了?我按要求把照片通過郵件傳給上師,上師看後說:我身上有三個鬼魂,還有很多動物靈魂,並且還少了一魂三魄。聽到這些我如看到了救星,我恨不得一剎那飛到上師那裡。上師很慈悲還要幫我預定旅店。經過預約,一周後,我終於到了上海。2009年12月10日晚上,我初次見到上師,就有一種親近感,上師很慈祥,招呼著讓我坐下,談笑著詢問我的情況。上師先給我招魂安魂,然後和他的幾位弟子為我的冤親債主做“焰口超度”,歷時一個小時吧。說實話,超度完畢後,我那種六神無主的感覺沒有了,感覺很明顯,我不說謊。當晚,與上師告別,臨走時,上師送給我三本佛書,並囑咐我有事多聯繫。回到旅店,我一下睡到早上7:10(被手機鬧鐘叫醒的),也沒做夢(我以前睡得不踏實,經常做夢),上午,我迴車站的路上,手心變得發熱(以前很涼),心情開闊,舒暢。白天,晚上,肚子經常亂響,出奇的是,現在不響了。回去後,我打電話問上師,那些鬼魂會不會再回來,上師說不會了,他們都走了,我明白了,超度與請走不是一個意思。上師告訴我,平時要多懺悔,多念佛或六字大明咒。我悔恨遇到上師太晚,早一點,就少受點罪了。現在我心情很自然,那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在這裡,還要再次感謝戴上師和幾位師兄。
我希望那些還處於病痛中的有緣人,讀了我的經歷之後,認識佛醫,相信佛醫,接受佛醫。佛醫會告訴你病苦的根源,會幫你出離痛苦。一位高僧說過這樣的話:“佛法唯信能入”。相信佛吧,如來是實語者。頂禮十方盡虛空法界一切佛菩薩!頂禮戴德金剛上師!
安魂魄
患病十年的大學生重獲新生
2009年10月4日至10日,戴德金剛上師應邀率弟子來江陰弘法。
一天,有位居士遞過一張照片。照片上小伙子長得眉清目秀,復旦大學畢業,但是患精神分裂症已有十年,三十多歲至今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
他是家中獨子,經濟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里,父母多希望在他們老去之前,這個辛苦培養出來的兒子,能在世上獨立擔當人生的責任啊。
戴上師聽完敘述後,當即拍板:這麼好的人才一定要救!
優秀學子 最得意時遭厄運
小伙叫黎俊(化名),回憶少年時光他顯得比較快樂。
他是在江陰市最好的省重點中學──江蘇省南菁中學讀的高中。他從小就喜愛讀書,聰明潁悟,因為成績和品德俱佳,在班里當選班長。那時的他無憂無慮,一心只想讀好書,報答父母和老師對他的培養之恩。
中學畢業後,他以優異成績考入復旦大學本科繼續深造。
進入高等學府的他,像一條歡暢的小魚,漫遊在知識的海洋里,真可謂痛快淋漓。他的志向很大,雖然是出生於平凡家庭的學子,但也想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學鯉魚跳一跳“龍門”。
由於對自己的期望值較高,他比其他的同學更加勤奮。除了完成必修的課程外,還自加壓力選修了其它諸多課程。繁重的學習壓力,並沒有影響到他身心的快樂,反而是種動力,他的成績一直保持領先。
正當他的人生乍顯春風得意之時,厄運卻已悄悄降臨了。
首先是父母離異帶給他的精神壓力,其次是來自經濟的壓力。父母分開後,都各自管自己的生活了,對他的供給就時有時無。
在他用完身上最後一元錢的時候,他知道必需自己打工掙錢才能繼續維持學業。
在讀大學的那段時間里,他找了多份打工的工作,加上獎學金,大學四年的學習費用也終於應付過去了。
大學畢業後,他又考到北京某大學讀研究生,只有繼續學習才能排遣他由於家庭變故帶來的不快。在讀研究生的第二年,他戀愛了。
這場戀愛不能說是轟轟烈烈,也可說是身心比較投入了,或者說是一種精神的寄託吧,但結果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失戀的打擊,使本來壓力超負荷的他一下子崩潰了!
他每天感覺失魂落魄,怎麼都無法集中精神學習和思考。他求助於醫生,醫生診斷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只能中途停止了學業。
幾經挫折 最惆悵時志難伸
回家後,他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太重視自己的病,只是遵照醫囑服些西藥。他覺得最重要的是找份工作自食其力。
當時在江陰,憑他的文憑和簡歷找份工作並不是件難事。
記得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公司做行政管理,老闆為人很好,對他這個名牌大學出來的大學生也十分器重。但是時間一長就隱瞞不了了,他的病經常要發作。
每天,他都覺得非常疲憊不堪,頭暈頭痛。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與常人沒什麼不同,但發病起來無法正常思維,老闆交辦的工作總是不能按時按質完成。最致命的一點是,在人際交往的方面出現了障礙。每當看到年輕漂亮的女性,就緊張得出汗,面紅耳赤,語無倫次。沒過多久,這份工作就這樣失去了。
過後的幾年中,他一個接一個地找了無數份工作。開始的時候都很好,面試以後很快被錄用,時間久了被人看出端倪,就沒有人再敢用他。
每份工作都做不長久,一次次的拒絕對他這顆本來就脆弱的內心,都是一種深深的傷害。
發病的時候,總是找精神病院的醫生,醫生就會給他加藥,就這樣藥越吃越多,人卻越來越沒力氣,加上嚴重失眠,狀態越來越像個病人。
曾經的他是怎樣地胸懷大志啊,而現在連一份簡單的工作都保不住。和他一起畢業的同學都找到了很好的工作,陸陸續續地結婚生子了,自己卻不知不覺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真叫他欲哭無淚。
病情加重 最困苦時遇佛法
2005年的時候,他的病情更加嚴重,對自己的行為已經達到無法自控的地步,好像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控制著自己。
他有時無緣無故跑到大街上席地而坐,有時莫名其妙向人磕頭,口中說著自己也聽不明白的話。並常常出現幻聽,幻視,不由自主地跟著幻覺走。
他的行為反常得連自己都覺得害怕,就是控制不了自己,連五分鐘都定不下來。即使在病情這樣嚴重的情況下,他還沒忘記到處去找工作。
有一回他又想看看有無工作可找時,在一個人多的地方碰見了學佛多年的黃居士。黃居士非常同情他的遭遇,對他講起了佛法,並說:“也許只有佛法才能幫到你了。”
開始的時候他沒太在意,但當他的一份只有500元月薪的工作也失去的時候,他真的求救了。佛法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真的盼望能有個神奇的力量來救他脫離苦海,因為這樣活著實在太痛苦了!理想不能實現,自己還成了父母的纍贅,這樣的日子哪天能到頭啊!
於是,他聽黃居士的指點,在江陰的江南彌陀村住下,一心用佛法治病,一住就是一年多的時間。
在彌陀村的時候,他跟著裡面長住的老修行一起聽聞佛法,念阿彌陀佛,同時也接觸到了中國的傳統文化。
《弟子規》,《了凡四訓》,《名賢集》等等,對這位已經學了多年知識的大學生來說卻很新鮮,因為原來學到的知識都是適應社會生存的技能,而在這裡學到了中華文化的根本。
在這裡,他懂得了“為人考慮就是善”,“自私自利就是惡”,他說原來他對自己所有的意念不知對錯,辨不清孰是孰非,而現在好像豁然開朗。不管怎樣,來這兒是有收穫的,對他的心靈有所啟迪。
在彌陀村的時候他斷斷續續地,幾近艱難地學習並修行著,但可能是病的時間比較久了,仍不能停止吃藥,一停藥就發病。西藥對精神分裂只能起到控製作用,但它的毒副作用也是很大的,長期服用還有依賴性。
他的定心還是超不過十分鐘,有些行為還是無法自控。願望上還想多學習些對自己有益的東西,無奈力不從心,加上心里還有找工作這件事放不下,最後只得離開了彌陀村。
一朝獲救 最感恩時謝戴師
當戴德金剛上師來江陰弘法的時候,黃居士又將黎俊的事告訴了上師。
上師拿著小伙的照片,用天目觀察:原來小伙身上少了兩魂兩魄,怪不得他自己做不了主,魂不附體啊。再仔細察看,身上還有兩個前世的向他討債的怨親債主,他們就是不要他好起來,好讓他們報仇報怨。
第二天,黎俊在他媽媽和黃居士的陪伴下前來拜見上師。
小伙看上去形容憔悴,神色不安,面部扭曲,一副焦慮,惶恐又害怕的樣子。他一直定不下心來,嚷著要離開,旁邊的人都耐心地相勸。
上師慈悲地看了看小伙,手上拿著搖鈴,口中念著陀羅尼咒語,過了片刻,忽然高叫三聲“黎俊”的名字讓他自己答應,上師用金剛杵在他頭頂及胸口按了幾下,說:“魂魄已安頓完畢,請坐在一邊稍等。”
接著,法會開始了,法會中也專門為黎俊身上的兩位怨親債主做了超度。一個多小時的法會結束後,大家發現黎俊的面容和來的時候已大不相同。他靜靜地坐在那兒,臉上還帶著久違了的年輕燦爛的微笑。
他自述身體輕鬆多了,內心能安靜下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
上師當即給大家講了一些佛醫中的魂魄學說,說人身上一共有三魂六魄,魂魄的得失直接與生命機體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人假如少了魂魄,會導致精神疾病。服用西藥對疾病不但沒幫助還會造成依賴性,長期服藥只會加劇病情。他又囑咐黎俊:“先吃我給你開的補氣補神的中藥,每過一星期就減掉半顆西藥,直到完全停止服用西藥為止。最後當中藥也不需要再吃的時候,你就是個健康的人了!”。。。。。。
上師離開江陰有一個月後,黎俊的西藥已減了兩顆半,他自己感覺已經好多了。藥減了以後不但病沒發作,感覺比服藥期間還好。
此時的他,身體輕鬆了,精神也好起來。他履行《弟子規》孝敬父母,每天居然挑起了為家里買菜燒飯的擔子。空閒時間去圖書館查資料,並著手準備在自己家里辦家教,憑著以前過硬的學習基礎,專為中學生輔導英語和數學。
這時的雙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媽媽看到兒子的變化非常激動,禁不住給戴上師打來電話表達感激之情。原來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已準備放棄治療兒子了,沒想到在上師的幫助下,健康孝順的兒子又回來了,怎不叫人高興呢!
黎俊自己也幾次髮短信給戴上師,感謝上師的再造之恩,重新給了他正常生活的機會。他現在已經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定下來看書和念佛了,他表示一定會更好地學習、實踐佛法,尋找自己生命真正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