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上師
拯救我于坎坷人生道路
我從小生長在父母寵愛之中。從讀書一直到中學畢業,在學校處處受到老師同學歡喜。中學畢業,我是69屆畢業生,正逢上山下鄉一片紅,學校同學全部都走到農村,而我因為右手殘疾很幸運沒去農村,被分配到商業部門做工。當時來說工作是很不錯的,很多殘疾的大多被分配到街道生產組等較差的工種。我從上學一直到走上社會,不管家庭還是工作都很順利,大家都羡慕我,我也很開心。每年單位還被評為先進,領導又很重視培養我做部門經理,成為團幹部和單位黨內的培養物件,常常在各公司開會,是單位的紅人。正當我順利發展,前途一片光明時,25歲那年,我的生活卻發生了變化。
當時,哥哥姐姐全部插隊東北,母親又逢更年期,身體心情都處於低潮期,我和母親之間因此常常發生不愉快,彼此的關係越來越僵。慢慢地,我的睡眠受到很大影響,就去醫院開安眠藥吃,情緒也常常波動,影響了工作,被領導批評。我變得越來越沒自信,甚至產生了厭世之情,覺得活著沒勁,常有想死的念頭。終於有一天我服下了一整瓶安眠藥,被送到醫院搶救才醒過來。當時單位領導看我年輕不懂事,也就沒追究,照常上班,第一次的自殺就這麼過去了。
一年多後,26歲那年再次發生了比第一次更嚴重的自殺行為。早上,我等父母上班都離開家後,開了煤氣,服下了比第一次更多的安眠藥,這樣一直到晚上9點才被人發現。當時情況很嚴重,我被急救到華東醫院,昏睡長達2天多才醒過來。醒來時,情況很不好,連自己父母都不認識,父母都嚇呆了。醫生說:這孩子很難治癒了。因為有家屬史精神分裂症,加上這麼長時間才救過來,肯定留下後遺症。接下來我就被當作精神病患者處理,住進龍華醫院一個月,服藥治療。我本來體質就弱,從此就被家中認定我是無法照顧父母的孩子。
27歲那年,我和自己表哥成了家。當時也是一波三折,我表哥是個乙肝帶菌者,從我和他談朋友開始就發病,家中反對我和他成親,我知道是為了我好,我想等他病好了就分手。但每次分手後,他都因沒人照顧再次發病住院。一次又一次,我不得不考慮兩人條件,最後決定我們不要孩子,相依為命吧。於是他做了上門女婿,我們成了一對患難夫妻。我把單位一切職務都放下,一心照顧我老公。我們很恩愛,鄰里都讚歎我,把老公照顧得很好,但那時因為我不懂因果,一直買新鮮的魚肉活殺給他吃,給他補身體,慢慢他的身體從原來每年發病到穩定,後來在事業上業有所發展,被借用到深圳學校搞電化教育2年,我也隨同去了深圳。在深圳我又是大造殺業,都是買活的好的給老公補身體。這樣在深圳待了二年後回到上海,家中開始鬥爭激烈。
我哥哥嫂嫂和我們二對夫妻都住在一幢樓裏,嫂嫂是個嬌慣任性的女子,我哥哥從外地調到上海,和她成親。由於養孩子多次流產,身體也不好,有了孩子後,脾氣也不好,故碰到我們後,二對夫婦都不順利,常常為了家中瑣事發脾氣。我老公當時在家裏做攝影個體戶,影響了家裏生活,造成家中很多摩擦。我哥有時會剪斷電話線不讓他做生意,老公怒氣衝天,二人爭打起來,我被震驚了。那時候的我,為家中的煩惱所憂鬱,常到公園練氣功,受氣功朋友影響,開始去寺廟燒香拜佛。我心中很苦悶,為了這個家,我犧牲很多,家中每有矛盾時,我也一再謙讓,但結果還是不太平,不安寧。我越來越覺得人生太苦,三日二頭去寺廟,當時心中很盼望有個師父能給我指點迷津給我光明。
每次我去寺廟,總有出家師父出來問我,你是否想皈依,如果想皈依就皈依我廟的師父吧!當時靜安寺方丈是真禪法師,我看了看師父,心中請求菩薩能給我指點,讓我有個真正可以助我解決困惑的師父。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菩薩,菩薩也真靈,顯示給我,師父就在我的親戚中,就是我的舅舅戴上師,而且他的上師也都一一顯現給我看,我興奮極了,就奔向上師家。當時上師看到我興沖沖前來,說要拜師,以為我開玩笑,沒當回事。我很著急,就把上師的師父一一說出來,有三個上師的模樣,我說是佛菩薩顯現給我看,這下上師才信我說的是認真的。我把要找師父的前因後果向上師作了彙報,並一直長跪在上師面前,要上師收我這個痛苦到極點的弟子,又是犯了很大殺業,曾經自殺多次的弟子。上師很慈悲,很慈悲,他答應收我為徒。一有空,就教我學法,上佛學知識課,講述人生的八大苦,和佛教的人生觀。我從此開始走入人生一個新的天地,要找到人活著到底為了什麼,追求什麼,什麼才是美好的人生。
隨著我學佛學咒修持,我的人生又一次出現了大風暴。我的婚姻生活出現危機,老公接二連三和我鬧離婚。他在外面有了第三者,我無法接受他的所謂妹妹,結果從小吵小鬧到公開法院離婚,在這期間我受盡了精神折磨。原來是恩愛夫妻卻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第三者,老公用盡了嚇我,罵我,威脅種種惡劣手段,迫使我和他分手。當時鬧得全家上下都無法安寧,父母都看到我老公怕,遠離家中,躲到我姐姐南通的家裏住。法院知道我曾得過精神分裂症,也不能馬上判離婚,還得經過司法手續鑒定。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而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到上師那兒去,一邊修法,一邊在上師那邊學佛。上師和師娘都很耐心,在生活上照顧我,在精神上安慰我,讓我的情緒穩定,可以冷靜地去面對這次風波。
當時,我身上常常出現很多附體,因為我殺業太重,身上有一批一批的海鮮大王,要我再次去死。上師給它們解冤仇,解冤恨,我則拼命懺悔和拜佛來消我罪業。我人特別敏感,長達2年的離婚歲月,整個人簡直生活在地獄裏,白天還得去法院談離婚之事,每天好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除了拜佛念咒身心沒有安寧的時候。只有上師在弟子身邊,我還有點像人的樣子,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只有上師和師娘當我是家中的一員,我心中常常想等我離婚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上師一家對我恩重如山的照顧,真的只有佛菩薩才有可能讓我躲過災難這麼大的風波。
我終於離婚了,我為此耗盡了精力,人一下子瘦了20多斤,但我終於象小鳥一樣自由了,可以回單位正常上班。上師再三囑咐我要好好學佛,不要忘了人生這段痛苦的日子,還要學會去弘法利生,了脫生死,往生西方。那是難忘的年月,1993年—1995年,從此我開始了我的單身生活。1995年那年春天,我聽從上師的囑咐,在佛菩薩面前發願,弟子今世一定要了脫生死,往生西方,為弘法護法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1995年,我和袁師兄一起到了淨空法師的上海家徐教授家,看到了老法師母親往生後火化的舍利花舍利子,還有《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的講演帶子,我一有空就在家聽老法師的帶子,其中還包括許多《阿彌陀經》、《地藏經》、《心經》等內容,以及修上師傳給我的《大悲咒》法。當時離婚後,家中對我學佛很反感。但我一頭紮進佛法中,全身心聽聞佛法,很少和外界接觸,很封閉,生活也很單純,只要佛門裏有做書,發書的事,我都積極投入參加。這樣十幾年下來,我認識了一些師父和密宗的活佛,他們也幫助我解決了家中很多困難以及父親的生死大事,把父親從死亡線上救過來,慢慢家庭關係也一點點開始有所好轉,直到媽媽提出要修大房子,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以前因為我長期和家中不和,總想擺脫所受的冤氣,離開家中,到寺廟或者外面去住,故媽媽多次要修房子都無法實現,而這次媽媽決定裝修房子,讓我從心裏很害怕,充滿了恐懼和擔心,害怕再受到傷害。記得2005年,我姐姐從南通到上海來,要住進我家裝修,我精神壓力很大。當時我生著肺炎,住在醫院裏,因為有天目,一到晚上眼前就出現各種陰性附體,根本無法入睡,只得靠念咒,放佛門帶子抵抗,每天晚上從醫院跑出來,精神肉體上都備受煎熬,整整長達43天無法睡覺,搞得人疲憊不堪,所以那段日子姐姐裝修住進來,我是苦不堪言,靠著一股意志力,硬闖過來了。
這次大裝修房子,不僅是家庭人事上的大變化,大轉折,也是我再度受一次大的折磨和考驗。從去年春天起,我又開始思想負擔加重,精神壓力很大,晚上常常會驚醒,人出冷汗,做惡夢。這時候,我又想到了上師,感到只有上師才能幫我找出生理上、心理上的疾病。上師的弟子柏丹,看見我的二魂二魄都散在外面,所以人總是六神無主,又查出我身上有二個男鬼。也只有戴上師有威力,有法力,把我散在外面的魂魄召回進身體,並對那兩個鬼解冤,讓它們離開我身體,然後開了中藥,讓我煎著吃。
我也和媽媽商量,在家中房子裝修上,適當考慮照顧我。因為我有膽結石,膽囊炎,心臟不好等多種常見病,而房子裝修讓我無法正常生活和修持,我一會兒身體不好,一會兒精神緊張,狀況接連不斷。上師多次慈悲說,如果家中不能正常生活的話,就多在上師處修修法吧。我想只有上師才能為弟子考慮這麼周到。我在這一年的裝修過程中,反復出現精神憂鬱和更年期症狀,去醫院看,醫生就讓我用抗憂鬱症藥,還有肝區囊腫也要開刀,這也是長期壓抑受氣所致。上師讓我別去醫院了,我就常去上師家,麻煩上師。說也奇怪,到了上師那裏,這些身體上的不舒服症狀就一掃而光,逐步消失了,我越來越體悟到沒有上師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度,我徐黎平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全家對我的看法也有所改變,尤其父親本來極力反對我學佛,對上師看法也很多。但他看見了我身上一點一滴的變化,慢慢地,他從不信佛到逐步支持和讚歎上師,後來竟然還會念佛,念觀世音菩薩,還常常對著阿彌陀佛像心想有一天也能脫離苦海,往生西方極樂淨土。媽媽更成了一個信佛,學佛的金剛弟子,她也皈依了戴上師。一個80多歲的老人,每次上師有佛事活動,她總是很努力積極參加,還三次參加了上師舉辦的八關齋戒。平時她很真誠的收看《佛醫》網站,每次去莘莊上師家,都虔誠頂禮上師,希望為上師盡力去做慈善事業,她不顧雙腿不便,去各圖書館,各大學把上師寫的《何苦自殺》書送給人家。作為女兒,真的感恩感謝上師對我和父母的特別關懷和悲心,我一定繼續努力修持,為自利利他,自度度人的佛法,再接再厲。為上師的弘法事業,為上師的慈善事業,無怨無悔,盡心盡力。
阿彌陀佛!
弟子 徐黎平
2010.2.18 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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